暮翹➋
下意识的瞬间做出一搏
没多余时间考虑安危
也许克服恐惧的这颗探求心会
指引我找出深深掩埋的真相?
真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怎么用力揉也是枉费
竟身处一条狭长昏暗的走廊
左右两排门上各标有号码
某扇门嘎吱响
散发出铁锈般的气味
在这个仅四叠半大小的房间
成堆残缺的头盖骨
正中央摆放的一张椭圆形小木桌
尚留着丝丝鲜血
不正是另一条传闻所言吗
着手记录下一系列所见
一小块纸片落在桌脚边
「再也不可能逃脱了吧。」
在这个仅四叠半大小的房间
成堆残缺的头盖骨
正前方窗外像是有什么快速掠过
散落下苍白明辉
在这个仅四叠半大小的房间
成堆残缺的头盖骨
正前方窗外的确有什么快速掠过
散落下苍白明辉
真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怎么用力揉也是枉费
回过神的一刻推开了窗
尝试将头稍稍探到外面
只有一望无垠的黑暗映入双眼
仿佛世间万物遁入这片虚无
赫然感觉背部
正被什么死死地盯住
在这个仅四叠半大小的房间
成堆残缺的头盖骨
正中央摆放的一张椭圆形小木桌
尚留着丝丝鲜血
在这个仅四叠半大小的房间
成堆残缺的头盖骨
正上方悬挂的一个晶莹体小光球
洒落下皎白明辉
站立于不远处却默不作声的她
仿佛使时间就此停住
娇柔脸庞显露平静如一的眼眸
又朦胧消散于刹那
真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怎么用力揉也是枉费
也许克服疑虑的这颗探求心会
指引我找出深深掩埋的真相?
可是说真心话
只为见到她
只为能够再见上一面而已
永远存在于遥遥幻梦的她正如昙花
唯有笑靥残留心底处
某扇门嘎吱响
散发出铁锈般的气味
在这个竟八叠整大小的房间
灰尘覆盖寥寥几物
正中央的地板隐隐约约沿着四周
尚留下几滩鲜血
不正是另一条传闻所言吗
着手记录下一系列所见
一小块纸片落在血迹边
「再也不可能逃脱了吧。」
「仅四叠半大小的房间」所指示的方向
真的也有必要记录吗?